夜里,云生给姑姑端茶,见姑姑打呵欠,很是心疼,“姑姑,这些账册都要亲自看啊?不是有宋环等女官们吗?”
赵长宁揉了揉眼睛,喝茶漱漱口,笑道:“书上有句话,我觉得很对,所谓治大者不可以烦,烦者乱;治小者不可以怠,怠则废,既然话不错,人就得跟上了,若出了错,被人揪住把柄,那就难过了。”
云生颇受教,也在一旁翻起了账册。
翌日午后,赵长宁恰好碰到来为皇帝授课的周敏。
这次单独遇上,周敏吓得连忙掉头就走,生怕跟赵长宁有牵扯。
“周阁老,您等等。”赵长宁叫住他,笑道:“周阁老,真是多谢。”
周敏嫌弃的后退几步,“你也不用道谢,我看过你的折子,写的详尽无比,没什么废话,我能看懂,若真做好了,或许真是弊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好事。”
他嗤笑着不屑道:“不过,能看到这一层的人可不多,不然怎么那么多圈地的贪蠹呢?”
赵长宁闻言,面色郑重了许多。
她朝周敏走近了几步,“周阁老……”
周敏吓坏了,“你站住,赵长宁,你站住……”
他赶紧掉头跑了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