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,真把自己搭进去。
她立了威后,再用怀柔之策,就特别明显,底下的人也看得分明,越是反抗如孙阁老那样的,手段就越硬,反而是好声好气的,手段就平平,也没有要赶尽杀绝的意思。
如此,也算遏制了些骂名。
但民间的她,经过宋环的诗社扬名,名声就好听多了。
没有哪个老百姓会喜欢贪官污吏,他们巴不得这些人去死。
赵长宁觉得毁誉参半的感觉,也没有那么糟糕,至少到今天为止,还没有人敢真正跑到她面前骂。
越往上,权力就越重要,要想扳倒她的代价也越大。
最重要的是,皇帝的态度明显也强硬了不少。
她终于参与进去了,不再是外围打转,净做些别人不愿做的事儿,她在朝堂终于有了一席之地。
这已足够让她振奋。
中秋节后,玉京没有落雨,反而又热了起来。
明辉堂窗明几净,穿堂风里带着浓郁的桂花香气,紫檀桌椅上摆满了点心和茶。
“女书令,不知这次市舶司带回多少?怎么不见账册?”户部的人率先开口。
赵长宁端着茶碗饮了一口,淡淡道:“这是市舶司和女官们的事儿,我现在并未直接参与,当初诸位也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