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两个儿子一起?”赵长宁不由抿唇,看来高阁老这是壮士断腕,高展的死恐怕不简单。
不过死一个高展,却能让高家绝处逢生,很值得了。
到了今天,很难再去猜想高赟对这个过继给别人的儿子的感情,面对家族,或许最后一点愧疚都磨灭了。
她也明白安义的担忧,皇上是万万不能在这场事件中露出形迹,那些老狐狸,必定会猜想是她在其中搅混水。
赵长宁叹了口气,终究是要担上一些罪名。
“别担心,高阁老这辈子别想入太庙,我们也不会有事。”
因为圈地的事儿,是皇帝暗中操办,那些人就算怀疑她,也拿不出证据。
几人匆匆赶往勤政殿,竟然正巧碰到已经出了殿门的高赟父子们,这么一照面,他们的目光都锁定在赵长宁身上,目光不善。
赵长宁如往常一样,低眉敛手站在一边,恭敬的等高首辅离去。
高赟颤颤巍巍地被两个儿子扶着,看到赵长宁后,略略顿了顿脚,两个儿子也随之站定。
他目光平和,哑着声道:“女书令,我真是小看了你,好手段。”
赵长宁眯了眯眼,“首辅此言,长宁不懂。”
她不太明白这些人的思路,若证据都是假的,他们大可告上皇帝面前,但桩桩件件俱是真的,人命不知埋葬多少,他们却还要说什么别人好手段。
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一时间还以为,他们是受害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