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高家门口都有人砸烂菜叶子臭鸡蛋了,而此时高深和文氏还在被押送玉京的路上。
赵长宁已经受到不少人的托付,妄想请她帮忙,跟皇上说几句求情的话。
而文氏的文家,并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户,她家的人,也在拼命地努力为她洗刷罪名,毕竟罪名一旦成立,恐怕整个家族都要受牵连。
但事儿已经不单单是杀人弑母了,这已经涉及到新旧党争,利益之争,法理与人情之争。
赵长宁没有觉得害怕,而是振奋激动。
权力斗争其实并不是一个复杂的东西,是各方的人为了各自的利益阵营,走一步斗一步的结果。
谁说朋友跟敌人不能同处一屋呢?官场就可以。
她作为发起人,看着那些人为此奔波劳碌,相互争斗,竟然生出一种痛快至极之感,与天斗,与人斗,其乐无穷也。
难怪这些人舍不得放权,舍不得离开,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,实在好得出奇。
真希望更多女官参与进来,看看这些男人每日都在做些什么,深入了解之后,就会发现,也不过如此。
随着六月的热风吹来的,还有高深夫妻俩的罪状,听说连凶器都拿到了,这只是冰山一角,至于夫妻俩打死的人数,还要时间细查。
过了三日,饱受关注的高深夫妻俩,终于到了玉京,一起被押送来的,还有告主的婢女。
墙倒众人推,也就是这时,忽然又闹出高赟的长孙强抢有夫之妇,强纳为妾,甚至当时此女有孕都没放过,还关了此女的家人。
赵长宁听到这个,才终于生了些兴趣。
圈地的事儿自然有皇帝去关心,而这种法理之事,她想亲自去看看,若能二者兼得,高赟就休想躲过这次的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