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完后勃然大怒,言其恶如畜生,命人将高深夫妇押送玉京,并派人彻查此事。
“高阁老,此事,您怎么看?”他杀人诛心,还朝高赟关切的询问。
高赟已经老的麻木,但还是颤巍巍的跪下请罪,“若此事为真,臣也绝不包庇。”
赵长宁也很好奇,高赟知不知道这件事呢?
或许他不知道,弑母的事儿,那些人怎么可能敢跟他说呢?即便是说,也是美化过的吧?
玉京已经快被这事儿给包围了,这时,云生才回到玉京,姗姗来迟。
天儿已经有些热了,稍厚的春装已经脱下,整座玉京城都被绿荫遮蔽。
赵长宁第一时间便去见了他,看他似乎精壮不少,笑道:“这事儿,是你鼓动的?”
云生满脸气愤,“姑姑,那高家人真不是东西,要不是我去的及时,恰好碰到,还好那些人也以为我是奉了皇命,是以不敢隐瞒,种种巧合,这才将弑母一事揭开。”
他挠挠头,忐忑道:“姑姑放心,我是假作无意间揭开的,加上那南昌府府台推波助澜,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。”
赵长宁闻言点头,就算是怀疑到她身上,也无所谓。
再说了,就云生这点小伎俩,怎能瞒过那些老东西?光是门生赵钊就已经暴露了,不然高赟会那么镇定?
“好好休息,接下来就看别人的了,这事儿你也不要宣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