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有些激动,重重点头,“姑姑,我不要银子,但我也会好好打听的。”
赵长宁并未去水儿巷看信件,马上就要到除夕了,这时候惹事儿不明智,她要压制些。
陕西甘肃干旱的事儿结尾后,朝堂还算安静,每日的朝会散得极早。
皇帝便将一部分时间都投在了兵仗局,若非那地方实在偏僻,不然日日都能听到砰砰声。
赵长宁取下手套,接过冰凉的鸟铳,苦着脸道:“皇上,我实在弄不来这东西,手都麻了。”
皇帝却眯起一只眼,利落端枪,笑道:“长宁,你也要跟上朕的脚步才行,可别和那些老家伙一样,整日里死守着从前那点东西。”
赵长宁只能学着皇帝的样子,端枪凝神,朝前面穿着衣服的稻草人打去。
两声枪响过后,很快便有人扛着稻草人回转。
皇帝看着正中心口的稻草人,满意道:“这是朕的?”
谁料那兵摇头,“皇上,这个是女书令的,这才是您的。”
赵长宁的目光扫向另一个稻草人,肚子被打烂了。
她满心震惊,能感受到皇帝转过来的目光,让她如芒在背,她急忙将枪拿在手里,喃喃道:“莫非我真是百发百中的神手?菩萨保佑啊。”
皇帝本来有些下不来台,但听她这么大剌剌地说出来,还端出菩萨,只觉好笑。
“长宁,再来一局。”
这次赵长宁打中了肚子,而皇帝打中的心口,再来一次,赵长宁打中的是脑袋,皇帝打中的依旧是心口。
但皇帝也没有多高兴,而是眸光灼灼的看着她,甚至眯起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