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要死,哭哭啼啼地跑到姑姑面前抹眼泪。
赵长宁正难得有空习字呢,看她梨花带雨的,不由无奈叹气,“怎么了?有人抢你胭脂水粉了?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姑姑?”云慧气的跺脚,“你都不知道,外头那些人传你的闲话,有多过分。”
赵长宁笑了起来,“闲话而已,你当真就不值了,还哭了?跟我这么久,一点心思没学到。”
云生现在也淡然了许多,还能安慰人,“云慧,你别着急,这闲话也传不了多久的。”
云慧见两人一点不担心,唉声叹气起来。
赵长宁见她如此,便也宽慰道:“女人在男人堆里混,那就不能被男人的想法束缚,我们得比他们更狠,更能争,更能抢,你看那些男人三妻四妾的,家花野花遍地,可有人传他们的闲话?不仅不会,反而说是什么风流才子。”
云慧愣愣的,“可,可我们是女人啊,女人家最重要的,不就是名声嘛?”
赵长宁又笑了,“不,云慧,女人家最重要的不是名声,是……”
她本想说是握在手里的权力,是金钱,是地位,唯独不是名声,但看着云慧懵懂的眼神,摇了摇头。
即便闲话满天飞,也不会闹到她面前,也没人敢闹到她面前,这就是权力的好处,显而易见。
云生看云慧出去,还是有些担忧,“姑姑,真的不用管吗?”
赵长宁摇摇头,淡然道:“管不了的,那些乌合之众畏惧的不是我,而是套在我身上的权力,他们不闹到我面前,我也不能太较真,至于谣言,终会散的。”
好处也很显而易见,至少最近没有人说她别的坏话了,那些人眼里,开始真正有了她的身影,也开始泛起忌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