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宋环没有接话,便知道了,这话肯定是孙之道先提的,此人粗糙,向来荤素不忌的乱说,周敏是因为记恨她,所以才几次三番的报复。
这些心眼如针的读书人,也不过如此。
她宽慰起宋环,“左右他指桑骂槐是说我,反正我不在意,你们也别生怒。”
但她怎会不在意,既然都这么不要脸,那就不要怪她了。
当天下午,赵长宁攒了满腔怒意,大张旗鼓的去周敏府上。
虽说没见到周敏,但也在他府上足足喝了五盏茶才走。
翌日朝会,赵长宁大剌剌入列。
又说起陕西甘肃的干旱,不知为何,竟然争起了是户部掏钱还是国帑掏钱。
赵长宁才给国帑入账二百五十万两,皇帝还没焐热呢,岂会让人掏走?
“户部这次的二百五十万两,先不用分出去,尤其是工部,修建之事暂时搁置也无碍,赈灾要紧,周阁老通情达理,想必能理解?”她刻意看了眼周敏,“周阁老,您说是吗?”
周敏此时正是最恨她的时候,登时就反驳,“若是女书令不在意宫中殿宇的维护,哪日瓦片掉下来,椽子砸到人,女书令负责就好。”
赵长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敏,眸中哀伤,戚戚道:“周阁老,昨日你在我榻边,可不是这么说的啊……”
一时满朝哗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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