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皇帝对内阁也越发不耐烦了,更提到了科考一事,可见耐心告罄,要知道这些年的主考官,基本都是内阁的几位大人轮流当选。
她若想更进一步,内阁绝对是大阻碍,恰好,皇帝也这么觉得……
赵长宁靠在藤椅上,长长的吁了口气,当初拼命往上爬的那种激动再次涌上心头,令她血液再次沸腾,四肢百骸在秋风冷雨中,犹如灌铅般蓄满了力量,这种一步一步确立目的,朝着权力走的感觉,令她痴迷又感到痛快。
权力,她只想要权力,只有更高的权力才能滋养她愈益壮大的野心。
她再次清晰无比的看到自己的目标。
很快,皇帝和内阁的老大人们又商量一次,圣旨便下达了。
赵长宁看着批红的折子,果然还是明轩,自从自己在江西硬生生踏出一条路后,皇帝面对内阁的时候,态度也明显有了变化,没有从前那么束手束脚了。
果然想打破一件事,就得先辟出一条无人走过的路,这一点,赵长宁也颇受启发。
她在心底一一盘算着四位阁老,该如何让自己从中冒出头,她已经很习惯在石缝中挤出一条路。
其实也不需与全部的人为敌,分而化之,挑拨离间,威逼利诱,总有一条路,能奏效。
当然,最最重要的,始终是皇帝的态度。
明轩得知要前往福建,任福建巡抚,很是高兴。
他已经去了鸿胪寺,也去拜见了皇帝,听了训示,两日后就要出发,便望眼欲穿的等着赵长宁回水儿巷。
“多谢你。”
赵长宁才进门呢,就听到明轩道谢,她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