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?”他看向方文海。
方文海还低着头呢,压根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说话,依旧像个鹌鹑似的站着。
赵长宁抿唇轻笑,主动站出来,“方大人,皇上今儿累了,不如明日再来禀事儿?”
方文海心头乱跳,连声应道:“是是是,臣这就告退。”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赵长宁等人走后,便重新燃了香,笑着寒暄起来,“皇上,这一年多来,身体可安好?长宁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您。”
皇帝摆手,示意莫要说这些虚话。
“身体尚可,就是肝气滞郁,跟那些老头子们吵架,累得慌。”
“长宁,”他忽然顿了顿,认真道:“这一年多来,朕在这勤政殿一个人苦熬,政事上也没人说几句知心话,如今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赵长宁笑着起身,“皇上,您实在太抬举长宁了。”
“不算抬举,那些子俗物,可比不了你的聪慧机敏。”皇帝随手便端过距离适宜的杯子,饮了口茶。
赵长宁见皇帝闲适的模样,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江西的遭遇说了一遍,当然,有关自己的事儿,便没有细说。
“江西的事儿,朕全然知道,委屈你了,听说你还生了场病,难怪瘦了那么多。”皇帝也不多废话,更不诉苦,只递给她一本折子,“喏,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