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十万两陆陆续续都拿完了,却不见钱继续来,女书令,后续你打算怎么办?”
不管这事儿成还是不成,肯定是跟他的政绩挂钩的,他也是被迫入局了。
赵长宁将大致情况说了些,“如今船已到广州港口,就等瓷器上船。”
她犹豫着,还是开口,“我想以市舶司的名义,和南昌府借一笔款子。”
府台表示为难,“女书令也知道,南昌府并不是富庶所在,尤其是开春的时候,才将税赋押送到玉京,也是捉襟见肘……”
赵长宁抿唇,“我个人会多还大人三万两银子,大人,百姓是不会骗人的,他们愿意支持的事儿,绝不是坏事,我做的事儿,只要成了,您的政绩也就妥了,这是双赢。”
府台叹了口气,之前还说不会从他这拿钱呢?
“可,可你也知道,上头那些大人,他们……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赵长宁面色平静,并不在意,“但他们也拿我们无可奈何,顶多就是像现在这样拖一拖,别的却也不敢再多做什么,我是受了皇命,若有事,届时全都推在我身上,不会影响到大人丝毫,那些老大人,他们老了,固守成规,皇上却正值盛年,雄心勃勃,这件事哪怕不是我来,也会有别人来的,大人,选谁,您应该最明白。”
府台沉思起来。
此一时彼一时,眼看着赵长宁的戏台子搭得这么牢固,更重要的是,她身后站着的是皇帝。
既然船都弄到了,钱又能拖几时?最后还不是要拿出来?倒不如他来做个好人,这时候卖点好,将来说不得也算一点人情。
赵长宁悄悄带着十万两银子回到了景德镇。
“这些钱虽说不能厘清现有的款,但只要这批瓷器能出海,收回来的钱足够解决这些问题了。”赵长宁拉着大家一起商量,“当然,现在最重要的,是稳住这些人,无论是用什么法子,也得过了这段时间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