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木土司了然点头,“我知道,你已经做了官,我们那有句土语,撑起家的人,不会去争菜里要放多少盐。”
赵长宁点头,“对,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权力如此美妙,若让女人和男人一起争,谁还会在乎后院那一点点权力呢?
“哦,对了,你送我礼物,那我也要回礼才是。”乌木土司将手腕上的手链取了下来。
“不不不,乌木土司,您太客气了。”赵长宁摆手推拒。
乌木土司却很坚持,并且有些生气,“我给你回礼,是表明要交你这个朋友,你若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赵长宁只能接过,只见微旧的红绳穿在一指长的洁白弯月两端,仔细看看,上面还雕刻着奇特的纹饰。
“是象牙?”
乌木土司微微点头,“在我们那,大象是我们的图腾,她们聪慧活泼,机灵可爱,是有灵智的,而且象群的领头一直都是母象,她们互相帮助,从不争吵,对待族人,永远会伸出友谊之手,最最奇特的是——”
她朝赵长宁笑道:“大象会为死去的象哀悼,哪怕是不认识的象,她们的悲鸣之声,可以越过寒冷的雪山,飞过没有尽头的长河,在所有的动物中,只有大象会和我们人一样,有着如此之多的情感,长宁,你若见过这一幕,定会感动落泪。”
赵长宁心中也有震撼,光是听言语,就有些感同身受,眼中不由露出向往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