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木土司再次躬身,“多谢皇帝陛下。”
皇帝朝赵长宁点头。
赵长宁接收到后,便引导乌木土司,“乌木土司,我带您下去休息,晚间还有专为您接风庆功的宴席呢。”
乌木土司随着她出了太和殿,她仰头看着巍峨庞大的宫殿,目中的惊讶不似伪装。
“从前我丈夫总说玉京有多好多漂亮,我一直不信,今日得见,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赵长宁笑道:“听闻南边的竹楼也十分精巧舒适,我也一直无缘得见呢。”
“我方才没跪,会让你为难吗?”乌木土司解释道:“在我们那,我们只跪父母和天地神灵,不跪任何人,旁人跪是旁人的事,但我不跪。”
赵长宁倒真感受到这位女土司的果敢坚毅,诚恳道:“乌木土司,新帝仁爱,待人赤忱,些许小事,他不会在意的,您放心,我待会儿会跟他解释清楚。”
乌木土司笑道:“那就好,皇帝,哦,还有你,似乎和我丈夫说的很不一样。”
赵长宁见她放松许多,语气也就稍加放松,“哦?乌木土司能否说说,有何不一样?”
“很多不一样。”乌木土司道:“我丈夫说,大庸的皇帝很威严,叫人不敢直视,大庸的官儿也很不和善,对待山里的南人,总有些轻视。”
赵长宁笑了起来,从先帝到太监,再到官吏,的确如乌木土司的丈夫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