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寅时宫门开启,天色还未亮呢,宋环竟然找到了赵长宁的住所。
她十分激动,拉着困倦的赵长宁喋喋不休,“姑姑,父亲说您想进市舶司,以制瓷来弥补国库亏空?您怎么想的?有没有头绪?需要算什么?我可以啊,我真的可以……”
赵长宁没想到宋大人说的如此直白,一时间被宋环连环问弄得头脑发昏。
“额,是的,你也知道,这国库不丰,若想制瓷出海,得计算出前期的一笔银两投入,还有各种需求和困难,皇上想要具体一点的数字,所以……”
宋环满脸振奋,“所以,姑姑,有我们的用武之地了,对吗?”
赵长宁打了个哈欠,“应该是吧。”
宋环眼冒精光,高兴的合不拢嘴,“太好了,姑姑,我们诗社还有个姑娘,术数十分了得……”
她骄矜地晃了晃脑袋,“虽不及我,但也足够了,有她一起,我们肯定能为姑姑算出来。”
赵长宁一下子清醒了,这件事,是她的头等大事,是该早些落实。
“好好好,宋环,明日你带着那姑娘来见我,我们好好讨论。”
第二天,宋环便带人来了。
“姑姑,这是周淼。”宋环指指赵长宁,笑着挑眉,“这就是御前女书令,你一直想见的姑姑。”
周淼的性子活泼,表情比宋环还要夸张,她应该和赵长宁差不多大,竟也没嫁人。
“姑姑好,我叫周淼,五行缺水,是宋环姐姐诗社里的一员,一直想见见您,但总是无缘。”
赵长宁有些迟疑,“你这个周,莫非是皇后娘娘的那个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