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秋等哥哥一下来,就去拉着袖子,很是亲昵。
明轩也笑着摸妹妹的头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化开的糖,“喏,这是今天的糖,明儿可就不能吃了。”
赵长宁摇摇头,温声道:“我一直都挺好的,多谢你记挂,快进来吧,正好吃饭呢。”
等明轩洗漱好后,大家才开始动筷子。
明轩帮她舀粥,忍不住问道:“这次釜底抽薪很险吧?你还被关了些日子,就这么完了?”
赵长宁偏头看他,探花郎下了凡尘,就接地气许多,只是谋算一点不少,大概又想弄出当年斗胡狗儿的气势呢。
“明大人,胡党之乱,阴云至今都未消散,损耗之大,怕是连你也算不清吧?大庸经不起这么弄的,你是探花郎,自然明白我的话,对吗?”
明轩了然点头,叹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只是那些贪蠹抓不住,我就觉得不甘心。”
赵长宁只笑笑,没说话。
她做这些事,可不是为了抓贪蠹,也不是为国为民,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人,她做这一切,都只为权。
不过,这些话自己心里明白就行,说出来就不好听了。
一顿饭吃完,大家开始寻着阴凉地儿坐着乘凉。
只有太平苦命地爬起来,拿起叉子叉草料,这会儿正热呢,牛跟马都刚歇了气,正饿得慌,顺便还拉了一大坨。
被苍蝇围绕的他,脸更苦了。
赵长宁看太平这模样,真的想笑,望着那日益破旧的牛车,之前至少还挺板正,现在路走多了,轮子磨损,板车也开裂了,瞧着很是简朴。
真的很难想象探花郎赶着牛车去上课,想想就觉得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