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笑道:“皇上,您这都有了法子,何以如此担忧?长宁回想先帝面对云南叛乱,大约也是这般处理了。”
皇帝被她这句话彻底抚慰住了,整个人立时松快了起来,笑道:“与你说了这些,确实是理顺了思路,就是这拆东墙补西墙的,也不知何时能结束。”
这么一想,就忍不住叹气,好不容易弄来的银子,转瞬就要掏出去,想想就觉得不痛快。
好在能解决,并且一定能解决,他清俊的面容上,明显能看到笑意。
赵长宁知道他是在掩饰紧张和害怕,怕不如先帝,怕底下的人不服他,怕更多的人造反。
做皇帝也确实挺累的。
其实有这些情绪也挺好,说明皇帝也在努力学习如何做一个皇帝,从前先帝老而成精,她哪里能感受到这些东西。
“皇上,银子嘛,挤挤总会有的,往些年,都是内阁那些老大人弄出来的,现在也一样能弄出来,大不了,咱们开源的速度加快一些。”
皇帝瞥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这嘴巴一开一合的,听着容易极了,要真这么容易,朕还愁什么?”
赵长宁便没再说话,只抿唇笑。
重新归来,回到熟悉的地方,整理奏折的赵长宁,惊讶发现,参她的人变多了?
从前就零星几个,都是些年纪大的老古板,见不得女人出头,但没有几个人响应,最多就是像周海那样的,以国库空虚为理由,毕竟她没有真的阻碍到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