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皇后挺着肚子,便稍稍放慢步子,“朝堂无小事,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更何况是我交给她的大事,若不惩戒,何以服众?”
皇后咬着唇,“若只是小错,惩戒便是,皇上,长宁是个好人。”
皇帝听到好人这两个字,实在忍不住回头看了皇后一眼,目光淡淡,带着无奈,口中要涌出的话也咽了下去,只觉得疲倦。
“皇后,后宫莫要干政。”
皇后直摸肚子,也只能闭嘴。
而此时的玉京,已经轻轻震动起来,从上到下,多年姻亲故旧的发展,这些关系错综复杂,一家有难,八方皆知,谁都脱不了干系。
也有人很欢喜。
比如周海,已经跪在蒲团上,期盼着赵长宁赶紧被处死。
想到马上要掏出去不少的银子,他真是老泪纵横,更巴不得赵长宁去死了。
清明才过没两天,皇帝又是圣旨直达市舶司,限期三日之内,将御贡都送到宫里去。
如今的市舶司,朝野上下都在关注,从来没这么炙手可热过,毕竟里头还搭着个皇帝亲命的女书令呢,就算不关注这个事儿的,也得听两耳朵。
很快,漕运总督余德威,就进宫面圣了。
不知和皇帝谈了些什么,有不少人看到许多马车驶进了宫中,不知里头运的是什么东西,那车辙印子,在沙地上快有两寸深了。
当夜,皇帝又在勤政殿留宿,看着满桌杂乱的奏折,伺候的人整理也就是囫囵个皮毛,还不如乱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