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意如赵长宁想的一样,就是皇帝让市舶司速速将御贡丝绸和瓷器送进宫,不得延误。
这个圣旨一出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万余直接傻眼,呆滞得连眼珠子都不转了,而方文海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赵长宁一眼。
赵长宁赶紧朝云生使了个眼色。
云生立刻站出来,满脸惶恐,细声细气喊道:“这,这不可能啊。”
赵长宁无言的看他一眼,这嗓门是被鬼掐住了吗?
云慧板着脸,将圣旨折起,递到方文海手中,“这是皇上的旨意,非是我等能猜测的,提举大人接旨吧,我还要回宫复命。”
方文海连忙上前将圣旨接过,想打探些情况,又送云慧出去。
万余将旨意拿在手上看了好几遍,整个人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,嘴里喃喃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啊,前些日子才来传的口谕啊,东西都装船了……”
“对,口谕,”万余猛地抬头,朝赵长宁走去,“女书令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皇上不是说全都不要吗?”
云生以为他要来打人,连忙将姑姑挡在身后,大喝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赵长宁也是假模假样地一脸失魂落魄,“是啊,怎么会这样?明明皇上给我传的口谕,是全都不要啊,怎么会呢?”
她嘴唇轻颤,不可置信的眼神里,全是失望。
万余见她如此神色,不似作伪,心下也开始疑虑,惊疑不定,谁不知传假口谕的罪名,她一个女书令,怎么敢呢?
他满脸焦急道:“女书令,你快跟我说说,到底怎么了?你才出宫没多久吧?皇上的旨意怎么就跟着来了?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