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笑笑,“你觉得呢?”
赵长宁抿唇,恭敬道:“长宁觉得,既然是“孝敬”我的,那我自然得收下,留待以后和大家“分脏”,为今之计,是将要出海的一批丝绸跟瓷器尽快落实,才是正经,毕竟行船不等人。”
皇帝听她有条有理的分析,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面色明显松快许多,拿起朱笔,开始批阅奏折。
“既然知道,那就去办吧。”
赵长宁躬身退了出去。
果然,后续也和她想的一样,皇帝尽管知道市舶司里的情况,但他依旧没有动,一切都在照常进行。
这样的场面,让许多人安了心,也让许多人咬牙切齿。
赵长宁却对皇帝多了些信心,皇帝在这些小事上能忍,这说明他心里有大抱负,那她在这里面挣得一席之地的可能,也就更多了。
最最重要的,她现在出宫,应该没人会想杀她。
赵长宁也没多做什么,一连晾了市舶司好几天,直到这天,云生悄悄找到勤政殿来。
云生眼睛亮晶晶的,压着声音道:“姑姑,你猜的一点不错,我果然在外头看到那批御贡丝绸了,花色跟那天看到的一模一样,有人都做成衣裳穿着招摇过市了。”
赵长宁拧眉,做成了衣裳?怎么会这么快?
她也没耽误时间,回去换了身衣裳,径直出宫去寻。
这种御贡的丝绸,细腻柔顺,成色极佳,一般的绸缎庄压根不会有,甚至可能不是绸缎庄里出的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