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和云生在茶寮里等了许久,直到正午,一身短打,健硕粗壮的安义才满头大汗的回来。
“快快快,喝茶。”云生手忙脚乱,一脸羡慕地伺候安义,“累了吧?都给你放凉了,快喝。”
赵长宁等安义喝完茶,才开口道:“辛苦了,可有什么收获?”
安义喘了好一会儿,才疲惫的摇摇头,“似乎很正常,里面很大,也没什么不一样的,不过有一点很奇怪,明明是要入货仓的东西,但是那管事的却说已经损毁了,让我们就地卸下来,然后也确实有人来拖走了。”
“损毁了?”赵长宁拧眉,“怎么会刚到就损毁了?是摔碎了还是泡水了?里面装的是什么?你看到了?”
安义摇头,“我们这些搬东西的,看不到里面是什么,都装的挺严实,晃也晃不动,管事也看的很紧,连闲聊都不许。”
赵长宁点头,觉得这样看不出问题,还是得多打探情况,虽说不比织造局的事儿难缠,但也是个不好惹的差事。
还没开口说话呢,茶寮外就来了个身量高大的男子,一身朱红,和方文海差不多的笑脸。
“可是御前女书令?”男人拱手,小心搭话,“万某应该没有认错吧?”
赵长宁听他自称万某,也反应过来了,“你是副提举万余?”
万余的姿态明显低多了,除去官职低于赵长宁,更多的,是带着商人的和气。
“真是女书令?不知女书令到,万某未曾远迎,万望恕罪。”
万余笑呵呵的,“女书令怎么自己来了这货仓,这地儿偏僻,可不好走。”
赵长宁滴水不漏,“奉了皇上的旨意,总要做些事儿的,万大人也请海涵,我一个女子,的确不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