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连连摆手说不敢,“长宁只是协助,主事还得是方大人。”
方文海头摇得像是拨浪鼓,“不不不,女书令是皇上亲令而来的监事,今日这御贡一事,还得女书令主导,方某一切听女书令的。”
赵长宁敏锐察觉这里头有事,此人推脱的话出口太快,但她面上不显,只随着方文海在市舶司衙署转悠了一圈。
方文海根本不急着让她接触事务,连货仓都不带她去看看,而是说带她去接风洗尘,先吃好喝好再干活儿。
“女书令莫要着急,为皇上办差,都是细水长流,咱们来日方长呀。”
赵长宁想着尽量融入进去,也就跟他四处晃悠,吃吃喝喝好几天,终于受不了了。
云生也觉得奇怪,“姑姑,怎么老是要您吃吃喝喝,他们不用办事儿吗?”
赵长宁知道这里头定然有事。
她这天将饭局给推了,只说身体不适,却转头便带着安义和云生直奔货仓而去,一般这种地方,搬运工都很多。
她拉着云生跟安义,嘱咐道:“搬货卖力些,休息的时候多交谈,打听这是哪里来的货物,要搬去哪里之类的,总之不管问到了什么,都要回来跟我一五一十的说清楚。”
云生嘴巴紧抿,眼神万分坚定,跟着安义一起混在人群里。
很快,云生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
赵长宁坐在茶寮里,和他四目相对,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