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满意一笑,“长宁,还是你知我。”
赵长宁垂首,为皇帝斟了杯茶。
皇帝接着道:“今年粮食吃紧,宫里也不宜铺张浪费,御膳肴羞也能裁减些,朕每顿饭食动辄几十道菜,实在浪费。”
赵长宁心中甚为惊讶,又觉得一阵欣慰,毕竟先帝老得都吃不动了,也从未开口要裁减菜肴。
“皇上爱民如子,是大庸百姓的福气,您放心,我回去便写折子,明日便上折,让内阁的老大人们看看,也好让某些人闭嘴。”
皇帝大笑起来,眉眼舒缓,“长宁,父皇疼你不是没原因,你真是朵善解人意的解语花。”
赵长宁抿唇而笑,温顺的站在皇帝身边不语。
如此,今年四处缺钱的艰难处境,在皇帝以身作则的情况下,那些不停说着宫中开支无度的人终于稍稍闭嘴了。
很难让人不怀疑,这是不是内阁老大人们在鼓动,皇帝不听话,他们就要迫使他听话,任凭摆布。
东风西风之争,向来如此。
赵长宁坐在勤政殿的偏殿中,手里拿着折子,忍不住嘴角勾起。
这是她上的折子,虽说内容几乎是皇帝需要和暗示的,但依旧是她亲手写的折子,上头的批红,令她难以控制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