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细细看去,也就是明确职责要求的一个东西,她抬手签了。
等她领完腰牌后,又有人来了,“女书令,我们想请问,女书令一职,该穿什么朝服,又该用什么补子?”
那人似是怕误会,又解释道:“您是六品,属文职,也可以用鹭鸶,但大庸没有女子为官的例子,是以想问问,这该如何做?”
赵长宁淡淡道:“其他大人如何,我便如何,不必特殊。”
那人连连点头,“下官明白了,您在这写下尺寸,官服统一由织造馆缝制,届时会送到您那。”
等赵长宁板着脸写好后,他又道:“女书令,若将来您出玉京任职,除了皇帝颁发的任命文书,还须得去鸿胪寺报备,才能启程赴任,请您万万记住。”
赵长宁拱手行礼,“多谢大人。”
她对这次的吏部之行还算满意,本想给些钱财,但又觉得不妥,便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而望着她背影的人,还不少呢。
“你说邪门儿吧?老岑那天得罪了她,一个常年喝酒不断的,转头居然就喝醉冻死了?”
“你说她一个女人,往男人堆里钻什么?晦气……”
“可不是,咱们寒窗多少年,比不得人家一个伺候人的女子,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