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放下漆盘,跪下叩首,“长宁无用。”
皇帝并不惊讶,轻笑起来,“长宁,女书令一职本就可有可无,但朕顶着那些人骂,也非要给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赵长宁当然知道为什么,只是依旧摇头,“长宁求皇上解惑。”
皇帝拿起狼毫又添了两笔,缓缓道:“你冰雪聪明,整日伴在朕身侧,知道所有事,应该很清楚,可若连官凭都拿不到,朕不知这官应不应该给你,内阁的那些老狐狸……哼,长宁,朕需要帮手,太弱了可不好,那么多人,朕唯信你,莫要叫朕失望。”
赵长宁没想到皇帝说的如此直白,深深叩首,铿锵道:“长宁定尽心竭力。”
皇帝正巧也落下最后一笔,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赵长宁深知自己没有退路,她也知道皇上想做什么,若想要荣华富贵,那她必须跟上脚步。
她早就想的清楚明白,她喜欢权力跟地位,还有用于享受的金钱,为了这些,她什么都敢做。
六品的女书令,眼看唾手可得,那她还有什么可犹豫的?
赵长宁先是去坤宁宫告假,之后让安义拿上暂时能出宫的腰牌,直奔出宫。
安义不解,“姑姑,今儿是去做什么?”
赵长宁目光冷似寒冰,“害人。”
安义便不说话了,目光也严肃起来,“姑姑,必须要吗?害了之后,我,我……”
赵长宁一开始没有理解他结结巴巴未尽的话,但她何其聪慧,不由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