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知道姑姑是六品,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难道旁的人来领官凭,你们也是这样冷嘲热讽?”
那人笑嘻嘻的,“既然要做官了,那将来就是同僚啊,同僚之间相互问问、取取经又有什么?你不让人提,难道是你这官位,来的不正?”
“女书令可千万不要责怪,同僚之间确实应该友爱互敬,但偶尔说说笑笑,也无伤大雅,无伤大雅,哈哈哈……”
两人一人一句,尤其是那个轻佻的,不时地大笑,以此来表达心中不满跟讥讽。
云生又不笨,两人这般明显的嘲讽,比骂他自己还要难过,气的他要打人,但被姑姑一眼给拦住了,才想起,来之前姑姑就已经告诫过他。
赵长宁听着这些话,面色平静,心中一丝涟漪都没有。
她越发地有信心了,这些人若是做她的事儿,怕是一日都撑不下去,放在先帝那时,剁碎了喂狗都有可能,但她撑了这么多年。
由此可见,做官和做宫女没多大区别,也没什么难,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就这两个人,愚不可及,可能一辈子混到死,也就七品了,那她这六品官,拿的心安理得。
“不知这位大人名讳?”
那人得意洋洋,“我叫岑春,乃是吏部验封司官吏。”
“我记住了,岑大人。”赵长宁抬眸直视两人,淡淡道:“我这官位来不来的正,两位大人不如跟我到皇上面前问问?”
两人的笑声顿时停下,面面相觑,不过七品小吏,哪有资格进宫面圣?
“不了不了,我们多谢女书令美意,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