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胡狗儿在父皇面前,领了司礼监掌印一职,如今你虽为掌印,但司礼监已名存实亡,毫无意义,长宁,等此事一了,朕想赐你御前女官的名头。”
赵长宁心中一惊,万万想不到今日竟有如此惊喜,这个事儿当初其实皇后也答应过,但最终不了了之,她也只能静待蛰伏。
本以为还要花心思钻研,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,就这么得到了。
她深深叩首,只怕镜花水月,“皇上,长宁愧不敢受。”
皇帝大约是真的高兴,亲自伸手将她扶了起来,“御前女官不过是个统称,既然是官,朕得好好帮你想个官名儿,等将来那些女官选拔出来,除了皇后,你也能调动,一同为朕分忧解难。”
赵长宁只觉今天不止是柳暗花明,简直是天降甘霖,令她兴奋难自持,四肢百骸都要抖起来了。
别看仅仅只是个名头,许多时候,名头就能卡死一个人,名头能决定一个人能有多少权力。
这意味着她有了正式的身份,再不仅仅是站在皇帝身边的小宫女,一个伺候人、让人无法在意的存在。
但她心里也清楚,一个女子,怎可能如此轻易得到?就算是皇帝下了决定,也不过是种种利弊权衡下的选择。
必定需要一番争夺,可无论再难,她也一定要得到。
权力,太诱人了。
赵长宁想到内阁那些古板又目中无人的死老头子,这一关是必定要从他们那过的,她心念电转,越是这个时候,她便越冷静。
想要获得,就得利用皇帝和内阁之间的微妙关系,她最擅长夹缝生存。
赵长宁毫不犹豫,跪拜了下去。
她言辞恳切,劝谏道:“皇上,长宁恳请您三思,内阁诸位老大人本就不喜我随侍君侧,查看奏折,若您真的给了官儿,怕是几位老大人要气晕过去,您万万收回成命,以免再次激怒您与内阁诸位老大人间的矛盾,长宁一介女子,实在有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