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看着他匆匆跑出去的背影,心里无波无澜。
伺候人久了,时时都在拿捏分寸,猜度人心,是以她很介意陌生人对她的分寸,越过这条线,她会很不高兴。
什么探花郎,什么美姿仪,没有钱没有权,一样活的狼狈。
她将杯中的酒,一饮而尽。
云生也发现姑姑的不适,也在一旁劝,“姑姑,您别喝了,小顺要是知道,肯定要絮叨半天。”
赵长宁想起小顺的唠叨,到底是放下了酒杯,她知道这样不好,但偶尔也忍不住。
只是吃饭的胃口却没有了,捂着额头又回了房中。
金秋十月,玉京最好的天气,秋高气爽,晴空湛碧。
赵长宁全然放松的坐在院中的躺椅上,手里的书不时翻动,不会说话的李云秋坐在一旁打络子玩儿,夕阳余晖温暖泼洒,气氛一时静谧。
明轩来时,便又看到这样的一幅场景,叫他不忍心打断。
倒是赵长宁先看到他,她放下书,腕间的镯子脆响,清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。
“明大人,来接妹妹?”
明轩不知为何,面对她时竟然觉得局促,像是在面对上峰,分辨不清她的为人,只觉这是他见过的最冷淡最清醒最变幻莫测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