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会亏待自己,租了一辆马车,回到水儿巷后,推开院门就看到井水边,许婆婆正在给云秋洗手。
许婆婆的声音轻柔又和蔼,“来,咱们把手洗干净,待会儿吃包子好不好?”
云秋依旧不肯张口,只乖巧的被许婆婆牵着。
“咦,姑娘回来了?”许婆婆看到赵长宁忽然出现,顿时一脸惊喜,“太好了,今儿早上我包了肉包子呢,你要不要吃些?”
赵长宁感觉胃里有些不舒服,也还不饿,便摇摇头,“你们吃吧。”
院子里两畦菜地刚挖过,还浇了水,韭菜被割了几丛,之前搭好的瓜果爬架,这会儿都快枯了,上面还挂着不少果子,院子收拾得十分利落齐整。
许婆婆从厨房端了一碟包子出来,还切了点辣菘菜,“来,云秋你过来,别玩泥巴了,快吃肉包子。”
赵长宁用下巴指了指蹲在地上玩泥巴的李云秋,“她怎么在这?”
许婆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把云秋给拉了起来,又拉到水边洗手。
“她哥有事儿,她又哭又闹的,太平一个人控制不住,只能带到我这来了,正好我这老婆子孤单,也算做个伴儿,还免得我绕一条街走去送吃食。”
赵长宁对此不太在意,扭头进了房间。
独立的空间让人放松,她脱下外衣,平躺在床上,看了会儿胡狗儿留下的册子,嗅着被子上新鲜阳光的味道,听着院子里窸窸窣窣的动静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,睡梦中,赵长宁听到院子里有尖叫声。
多年来的警觉和警惕,使得她猛然惊醒。
“让我们进去吧,大娘,我们就想见见主家,认识的,真认识,来送些东西就走……哎哟,你这老太太怎么推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