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她这么说,眸子里幽幽暗暗,勾起唇淡淡笑了。
前脚太监刚来坤宁宫禀报说皇帝要来用膳,皇帝后脚就到了,这让皇后十分惊喜。
见赵长宁跟在皇帝身后盈盈笑着,还朝她微微点头,不由心头一动,“皇上,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今儿我亲手做了两样菜,皇上快请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赵长宁就知道皇后是能接住的,宫中的人和事都枯燥,一点小改变就足以让人感受到。
更别说皇帝改了一天折子,此时最重要的,就是放松的吃喝。
云慧跟在后头,摇着头道:“永和宫最近一直哭哭嚷嚷的,难怪皇上不爱去……”
赵长宁听着,忍不住笑了。
有时候很浅显的事儿,有些人就是想不通,更别提去做了。
夜里,赵长宁亲自守夜,将白日里皇帝未批改完的折子细细梳理了一遍,重新分门别类的放好。
一些请安问好,皇帝懒得批的折子,她抬手便直接批改了,放在一旁。
她知道做这些事没什么大用,但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,水润万物而不显,但终有一日,能汇聚成海。
翌日,朝会。
赵长宁依旧眼观鼻鼻观心的在皇帝身后,不显山不露水的站着,耳朵则是细心的听着堂下的动静。
果然,没了周海大呼小叫,朝堂上的风向就变了些。
虽说支持女官之事的还是不太多,但声音也足够了,至少没有户部侍郎周海跳的这么高的人了,加上中立的人,女官之事,已经没有多少阻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