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并不生怒,反问道:“女官之事,并未拦侍郎大人的路,侍郎何不高抬贵手呢?”
周海一双眼睛瞪大了,“后宫女子伺候人便行了,又不是要考状元,作何要弄什么女官?这么多年,没有女官不也好好的?”
赵长宁轻轻摇头,“女官当然不用考状元,但侍郎大人的儿子却要科考啊,总不好到了春闱时,又要托人又要送银子,打小抄买考题,一大把年纪了,最后怕还是名落孙山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周海顿时打断她的话,像是踩着了尾巴,格外暴躁,“本官和犬子从未行过如此悖逆之事,你莫要信口雌黄。”
赵长宁柔柔一笑,“侍郎大人自然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,大人,女官之事,早已得皇上允准,必定能成,您反对此事,怕不是您自己的意思吧?”
她微微停顿,目光直直看向周海,“长宁心里也好奇,难道大人现在真的想通了?不想压那个周家一头了?还是甘愿屈居人下,终日胆战心惊,摇尾乞怜?”
周敏胆战心惊,但好在为官多年,表情控制住了,但仍旧警惕的看着赵长宁,听她提起周家旧事,面色一怔。
赵长宁并未拿他儿子科举舞弊之事威胁,只是轻拿轻放,反而说起了周家。
“如今周敏俨然内阁次辅,高赟高首辅年纪大了,将来周敏若真是首辅,不知大人这个周家会如何?周大人这一路走得也很不容易吧?”
周海怒目而视,“你休要挑拨离间,一个女子也敢在我面前卖弄口舌,妄图弄权,真是可笑至极。”
赵长宁见他这人愚昧至极,到现在还要口出狂言,面色一凝。
“周大人,我可不可笑不重要,重要的是,小周大人如今在浙江,官儿来得不容易啊,那可是个好地方,升官快,来钱快,科考有没有名次不重要,只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