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转过头,“你们也别担心前程,宫中的事儿离不开你们,如今即便是有女官制度,但我也要看个人本事的。”
安义的表情明显松快了许多,行了一礼,“是,姑姑,我省得了。”
赵长宁点头,“都去吧,我该伺候皇上上朝了。”
果然,这天的大朝会上,这事儿才刚刚由国子监祭酒提出来,户部侍郎就大力反对。
“不行不行,皇上,这怎么能行?”户部侍郎言语间十分轻鄙,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,“这些宫女在深宫中,伺候好皇后就是,哪里需要什么品级?还要从国库出钱?咱们大庸国库里的钱再多,也不能用在这种小事上。”
国子监祭酒是个小老头,但声音不小。
“伺候皇上皇后,那也得懂事明理了才能伺候好,后宫理顺了,皇上就能将精力放在前朝,如何就是小事了?难道我国子监教授学生,也是小事一桩吗?难道我们从国库领俸禄,是为了伺候那些学生吗?”
“我可没这么说啊,您别诬陷人。”户部侍郎反问,“那直接从后宫支出这笔钱就行了,怎么就要从国库里支出呢?”
赵长宁站在皇帝后头,眼观鼻鼻观心,仔细听着堂上的话。
宋宗恒此时站了出来,“向来后宫支出视为皇室日常开支,在顺德年间,皆是记入皇帝私库,后来在永安年间,皇上将此项支出计入了国库之中,咱们这些官员的俸禄、赏赐等等,皆是国库支出,女官一旦有了品级,便是和咱们一样,是为大庸尽忠的官员,自然是要从国库支出了,这难道有什么问题?”
“这也就是说的好听些,女官?不还是在宫中伺候人?”户部侍郎不肯干,“伺候人要读那么多书做什么?娘娘们难不成每日都要听她们念书不成?她们还要考女状元不成?”
他跪在朝上,“皇上,女官之事不可行啊,这一项支出源源不断,且不是一笔小数目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