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这是笑话学生呢,红不红人的,都是为皇上为大庸尽忠,此一项,老师教导,长宁绝不敢忘。”
宋宗恒捋了捋胡须,朗声道:“听闻你要推行女官一事?这宫中到处都在议论,难怪我这堂上,今日人可来得不少。”
“是的,老师。”赵长宁恭敬道:“您也看到了,内书堂其实一直都在开设,太监们晋升制度严明,他们就是不想学也得学,可宫女们一直都是听命在太监手下,哪怕是来学,也没有多少心气,不读书,不明智,何以用此身尽忠大庸?”
宋宗恒目光含笑,欣赏的看着,示意她继续讲。
赵长宁也不客气,再鞠一躬。
“前些日子,学生听了齐阁老一席话,十分受教,书犹药也,善读可以医愚,这便是宫中女子们,最需要的药,愚笨使她们容易丧命,愚笨也伺候不好贵人,愚笨让她们草草与太监结为对食,一辈子被太监们打压,老师,宫女们的死亡之数,是太监的三五倍之多,这何尝不是女子们的悲哀?更是大庸的悲哀。”
宋宗恒闻言也面色微变,表情端严,“你的话不无道理,看来你心中早有计量,只是你想到这事儿的阻力了吗?”
赵长宁点头,“阻力自然会有,但此事也并非不能成功。”
“哦?”宋宗恒好奇,捋着胡子道:“你细说说。”
赵长宁请宋宗恒在亭子里坐下,又让云生在周边看着。
“老师,胡党一事尚未完呢,皇上怎可能重用太监?况且我能做掌印,也是种种巧合促成,女官之事,势在必行,只不过由我道出,阻力才会大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但是,从皇上赞成的态度来看,这事儿便已经有了四分可行。”
宋宗恒笑了起来,“你向来聪慧,竟还能想到胡党这一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