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皇后娘娘说说,怎么发现这事儿的?”
云生乖巧的跪下,这会儿总算不哭了。
“禀皇后娘娘,奴才从前是个小火者,每日就是各处送炭火,以前宫中宴会,奴才认识了一个……”
赵长宁扶额,“你说重点。”
云生缩着脑袋,“最近中秋宴,教坊司里的不少乐工都进宫待命,里头正好有我相熟之人,是她告诉我的,说昭仪娘娘花了大价钱,买通了司乐和领舞,想在中秋宴上献舞。”
他怕姑姑和皇后不信,又补充道:“她是正好瞧见了,本来当做笑话说的,我仔细问过,还拉着她去认了,就是昭仪娘娘身边的小五子。”
赵长宁没想到这小子还有点意思,先去求证了才说。
皇后听完,不由冷笑起来,又是这些该死的太监,一个个的手伸到天边。
“她可真是着急,这禁足之期都未到呢,就迫不及待的想复宠。”
她朝赵长宁道:“去将那司乐和领舞带过来,本宫倒要看看,商媚儿还有什么手段。”
“娘娘,马上就要到中秋宴,此次宴席,属国领邦皆来朝贺,皇上十分看重。”赵长宁温声劝诫,“若现在将领舞和司乐带来,届时耽误了中秋宴,在领邦面前失了国威,恐怕皇上那边不好交代。”
她此时最着急的,是怕昭仪娘娘打算在中秋宴里使坏,这直接关系到她的命,更别提后续的女官一事了。
皇后并不笨,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
她此刻只觉这皇后之位束手束脚,气得咬牙,“难道就看着她起复,甚至使坏?”
赵长宁垂首沉吟了一会儿,想了个法子,“娘娘,您不如去请昭仪娘娘来坤宁宫坐坐?”
皇后一愣,明明已经想到了缘由,但还是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