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听我一言。”赵长宁急急道:“娘娘,您先冷静,不管有没有关系,亦或是永和宫故意陷害您,这都不重要了,娘娘,皇上每天都在为国事烦扰,忧心劳神,没有时间为这种没有酿成大错的小事多花心思,他并不在意过程,重要的是结果,您到了皇上面前,无论如何,您都要将这事儿揽在自己身上,不要辩驳,只说自己的错,不要说永和宫一句不好的话。”
春云第一个不干了,“赵长宁,你别是想害娘娘吧?怎么能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呢?”
赵长宁理都没理她,而是看着皇后娘娘,“娘娘,此时激化矛盾,于您没有一点好处,于您的娘家更没有好处,您仔细想想,皇上已经要赐爵位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皇后咬着唇,想起上次赵长宁应对凤印丢失一事的态度和处事手段,慢慢冷静下来,“长宁,你的意思是?”
“将欲去之,必固举之。”赵长宁沉声道:“春秋时期,郑庄公纵容共叔段谋反,娘娘应该读过吧?”
皇后嘴唇翕张,点点头,彻底冷静下来。
“春云。”她大喝一声,“给我梳妆,我要去皇上面前请罪。”
赵长宁抬手将春云拦住,扶着皇后娘娘,“娘娘,您应该立刻就去。”
皇后满额的汗,一身已经发皱的常服,这幅形容到了皇上面前,定是失礼。
可她此刻愿意信赵长宁,狠心咬咬牙,“走。”
赵长宁握住她的手,柔柔笑道:“娘娘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不会有事的。”
皇后感动地看了她一眼,昂首出了坤宁宫。
春云听不太懂,只见娘娘就这么出去,急的不得了,生怕赵长宁出的是坏主意。
赵长宁则是朝她道:“春云,待会儿,你一定记住保护好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