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有些惊讶,毕竟先太子临去前,曾嘱咐过皇帝,可直到现在,皇帝也没有让兄弟姊妹离开玉京。
想到当初三公主和六皇子等人的无状和大胆,她倒是有些理解,只是先太子的叮嘱,皇帝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?
赵长宁整理为封后庆贺的贺表的时候,察觉内阁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妙,只是没人出口。
果然出事了,没想到,还是浙江。
高阁老率先开口,老神在在的,双鬓更白了。
“昨日浙江承宣布政使周密上折,说浙江因为内乱外患,已经影响了春耕,需要调集粮食粮种,尽快抢种,安抚百姓,否则内乱会再次生起,到时候情况会更不堪。”
皇帝没有犹豫,立刻点头,“此事不可耽误,浙江百姓不能再承受任何不幸了,立刻调拨粮食跟粮种过去,江西与浙江临近,我记得江西去岁又大丰收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未免争吵,两边立下字据,借调多少,三年还清便罢。”
以浙江的富庶,三年足够了。
地方之间小心思不少,这种细枝末节最爱推诿,他直接说了结果,倒也省了底下人的口舌。
高赟听着皇帝思路清晰,满意点头,不怪先帝传位给他。
孙之道接着道:“湖广等地最近到了汛期,河道需要加固,也催着要银子。”
随后一系列的,便是大庸各处天灾人祸,桩桩件件不停歇。
赵长宁听着都觉得心累,以前先帝就调侃,做皇帝是最容易烦躁的,每天听的都是全国各地的惨事,不是要钱就是要人,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