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顺满脸惊恐,“姑姑,您要跑路了?”
赵长宁:“……”
“这事儿,知道的还有谁?”她边走边问,顺手将银票塞到怀里。
云生一直紧张的咽口水,“暂时只有现在守在太和殿的几人,还有安义三兄弟,我觉得这事儿太大,便不让喧嚷,只赶紧来找您。”
赵长宁点头,松了口气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这小子缺点很多,胆小如鼠,动不动就哭,但一点不笨,也比很多太监心细。
云生担心的眼泪都出来了,“姑姑,怎么办啊?这么大的事儿,,大典就要开始了,恐怕……要不您还是跑……”
“不许哭。”赵长宁拧眉,但又和缓了语气,“我一定能在大典开始前,把凤印找回来的。”
跑什么跑?她当年那么难都没跑,现在跑干什么,往哪跑?
脚步匆匆,夜里的薄雾扑在脸上,二人快速到了太和殿前,鬓角微湿。
赵长宁注意到,从乾清门出来,重重宫门,守门的人一直在。
“去告诉安义,将能出入太和殿的,从我走后的所有人,全都带过来,不要说出事了,只说明日大典前,还有些准备要提前做,不许他们说话,分别管好,我现在立刻去坤宁宫。”
云生连忙拦住,“姑姑,这时候去坤宁宫,不是找死吗?现在赶紧找,万一找回来了,好歹能将功补过……”
赵长宁眼中闪烁,语调沉沉,“这么大事儿,没有皇后娘娘的支持,凭我一个没名没分的宫女,是干不了的。”
到现在,她始终都没能拿到胡狗儿很容易就得手的掌印之位,明明她什么都符合,原因不消说,她都懂。
那些人是仓促收服,不是个个都听她的,平日能听她的,不过是因为她的确有些资历,又在先帝和新帝面前有脸,但若真的有了事儿,那些墙头草可不好糊弄,搞不好还会暗中使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