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望着面前烛火闪耀的殿堂,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地,新帝即位时,要将先帝神牌请至此,登基前必须叩拜,以示传承尚在。
“女子不可进。”皇室宗亲伸手将赵长宁拦住。
赵长宁一愣,她望着高高的门槛,只觉犹如天堑。
女子,又是女子身份作怪。
皇帝进去的脚步一顿,随即扭头,淡淡道:“她是父皇指定的宣诏之人,必须进入,今日已与礼部商议,允准破例一次。”
高赟等人对赵长宁也有好感,便在旁道:“本应是我来宣诏,只是我手中的诏书因为一些缘故没了,只剩下长宁手中的诏书,今日是万不得已,万望乞准。”
至于诏书怎么没的,这些不惧皇帝的皇室宗亲自然知道。
皇室宗亲们私下商议后,再次回来,便将赵长宁叫到一旁询问。
“神堂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,为免冲撞,我等问你,今日身上可干净?”
赵长宁眉头一蹙,大典前三日,便是皇帝都要斋戒禁刑三日,何况是她?
“不知几位何意?”
她说完便反应过来了,这些人是在问她身上可有癸水,她咬着牙关点头,低垂了眼睫,将愤怒和羞恼掩藏。
“自然,我知轻重,熟读了律例章条才来的,今日重要,长宁不敢耽误。”
宗亲们又嘀嘀咕咕了几句,毕竟是登基大典,终于点头了。
云生自然被拦住了,他担忧地看着面色苍白的姑姑,暗恨自己乱说什么报仇的话,若是不说,今日姑姑能遭受这样的羞辱?
他咬着牙,跪在了殿外等候,但眼角余光,一直追在姑姑身上。
赵长宁收拾好心绪后,面色平静地踏进了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