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才至寅时,赵长宁就惊醒了。
窗外已经有了点亮,小白就在脚边趴着,呼噜噜的响,一双眼睛绿油油的。
赵长宁摸摸它的圆脑袋,沙哑着嗓子道:“别怕,不会再有人来欺负咱们了,你放心,我现在可以保护你了。”
回应她的,是一声娇滴滴的喵叫,让她异常安心和快乐。
起身后,发现云生已经在扫地了,这小子,到底是有多怕自己赶他走。
两人倒也默契,收拾好了就出发,今儿是新帝的登基大典,可不能偷懒儿。
果然,宫中各处已经开始忙碌,这些都有礼部礼官引导,每一步都要精心设计,决不能出错。
赵长宁自然不能缺席,召集了各掌印,三令五申的吼,嗓子都吼干了,也才堪堪协调的差不离。
实在是她也第一次经历皇帝登基,循着旧例章条不难,难的是章条外头的东西,司设监的卤簿、仪仗;御马监的御马;御用监的器具;尚宝监的宝玺;直殿监的各殿和廊庑洒扫等等,每一样都不能错一丝一毫。
当然,这些事,那些礼部的官员只管吩咐,不管实施,所以最后的压力,还是在她身上。
赵长宁也是咬牙在干,一边干一边心里骂人,这群当官的也不过如此,照本宣科,她上她也行。
不过,大庸的官儿可真好当啊,一个个都是混日子的,要真出事了,她也得把他们一起带走咯。
对,她就是这样的坏女人。
好在,还有皇后娘娘帮衬,这个身份可比她一个御前宫女要好用的多,礼部的官员顿时收起了趾高气昂,乖顺的像只猫儿。
赵长宁只庆幸她提拔上来的人,有不少都是宫女,对她信服,又识字听话,心细如发,沟通起来事半功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