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着实好奇,那明轩是为了什么?
“明大人这么劳心劳力,费尽心思,是为什么?”
明轩抿唇,沉声道:“我幼时读书,也好奇过这个问题,后来见过生母,又见了世间百态,就知道我读书是要做什么了。”
赵长宁沉默良久,这场震荡到此为止,她没见过一个好人,包括她自己,动荡过后,更是满目疮痍,劳民伤财。
唯有这明轩,嘴上尚有一点良心,至于真假,还不清楚。
赵长宁扶着门框,问道:“那浙江遂昌金矿的事儿呢?”
明轩一怔,似是没想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。
赵长宁眯了眯眼,“明大人身为浙江巡抚,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吧?”
明轩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像是会说话般,乌油油的,叫人控制不住去看。
“长宁姑娘,这事儿你真的想知道?”
赵长宁有些犹豫,但很快就定了心,如今多知道些事情,于她而言,无伤大雅。
她松开门框,转回身又重新坐了下去。
心念电转,思绪纷飞,她也不是什么蠢货,很快便想通了关节,“难道,是牵涉到宫里?”
“姑娘想的透彻。”明轩望着赵长宁的眼睛,逐渐明亮,带着些欣赏,他缓缓笑了,“姑娘知道十四皇子,不,现在应该称呼天子,此前是从哪儿回的玉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