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荆山行宫叫了轿子,没曾想,依旧是那两个轿夫,看到赵长宁还挺高兴的,不过,态度恭敬了很多。
“真是缘分,姑娘这次是去哪儿?还去高府?”
赵长宁笑道:“去水儿巷。”
两个轿夫一边抬轿子一边说笑,她听着觉得很热闹,还不时询问几句,直到这会儿,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才舒缓下来。
水儿巷离皇城不算远,价格不便宜,但她这宅子面积小,也就两进的院落,烟火气很浓,比不得胡狗儿财大气粗。
看门的许婆婆无儿无女,是她专程请的,见她来了,一张脸笑皱了,“姑娘,你可算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忘了这房子呢。”
赵长宁从荷包里掏了两块碎银子,“婆婆,这是后俩月的工钱,提前给你。”
许婆婆厚道,连连拒绝,“不不不,一月事一月毕,我本来就在这白吃白住的,姑娘好心,我不能忘本,对了,姑娘,你上次走了没几天,就有人送来一大批家具,说是你定下的,我就接了。”
赵长宁此时才想起这事儿,东西是新帝送的,那时候还是十四皇子呢。
想到这,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微妙,消息如此灵通,感觉新帝不像表面那么温润如玉。
院子里已经没有刚买下时的乱糟糟,收拾得整整齐齐,一根杂草也没有,东北角还开辟了一畦菜地,葱韭瓜秧都长得郁郁葱葱,甚至还用竹子提前搭好了爬架。
许婆婆有些惶恐,“姑娘,你别见怪,种些东西,省的老是出钱买,一年下来,能省不少钱呢……”
她笑的有些讨好,“姑娘用过饭了吗?我给你做些花卷吧?很快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