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迟了,何必说这样的假话?我们都明白,你求的不是我,你也不是真的想求我,而是太怕死了,你求的,只是权力。”
在这里,良知从来都不是唤起来的,若能唤起来,这么多年怎么不见忏悔?
赵长宁钳住孙孙月的下巴,仔细的端详这个见风使舵,满是坏心眼的女人,她的心早已经被蛀空了,只剩下对权势茫然的追逐。
“月姐姐,你说好不好笑?人做了缺德事,不去找亏欠的人道歉,反而喜欢寻求外界原谅,这么些年,你们何曾跟我说句对不起?”
孙月猛地一怔,嘴唇张张合合,愣是一句话都出不了口,眼泪依旧不停,但眼神凶狠,恨意难掩。
祥嫔看赵长宁站起身,满心绝望,不由大吼着哭诉,“长宁,那只是一只猫啊,只是一只猫……”
云生看的心惊肉跳,眼神忍不住落在姑姑身上,上次杀云乔,还算有理由,可为了一只猫,难道又要杀人吗?
他不懂,但也不敢问。
赵长宁懒得再理,看向云生,嗤笑道:“看来两位娘娘不太赞同你觉得光宗耀祖、至高无上的荣耀之事呢,云生,她们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云生抿唇,知道无法改变姑姑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云佩还需要药呢,他咬咬牙,干脆利落的拿起毒酒,给祥嫔强灌了下去,至于孙婕妤,哭着笑着骂着,最后自己端着毒酒喝了。
他觉得真奇怪,不久前,他还什么都不懂,现在居然能眼都不眨的给人灌毒药。
可为了一只猫杀人,说出去会有人信吗?
等云佩回来,他要好好跟云佩说说这俩月的事儿,让她别再任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