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,带着她进了内室,“长宁,你请坐。”
赵长宁不卑不亢地坐下后,等宫女上了茶,才道:“长宁想请娘娘尽快定下为前太子超度的大师,护国寺的师父已经云游,不知归期,此时还有一位戒嗔大师在玉京,不如请他进宫为前太子超度。”
皇后娘娘闻言并未犹豫,立刻便应,“你思虑甚是周全,那就定这位大师吧。”
赵长宁又与她说了些宫中的事,尤其是三公主的事儿,便准备告辞,不曾想正好遇到新帝前来坤宁宫。
“长宁来了。”新帝瘦了些许,清俊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淡淡悲伤,“你这些天也辛苦了。”
赵长宁见他虽消瘦些许,但双眸湛湛,面容坚毅,看来这皇位适应的还不错。
“皇上折煞长宁了,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皇后拉住要走的赵长宁,开口道:“昨儿夜里,三姐姐那边又打死一名宫女,现下无人敢去伺候,长宁的身份,也不好开这个口,皇上,您看……”
新帝闻言眼底闪过怒意,冷冷道:“他们不会在宫里作威作福太久的。”
他看赵长宁眼底发青,眼中还有红血丝,不由温声道:“内阁诸位大人已经商议过了,等父皇的仙体转去荆山行宫的寿皇殿,你便继续来勤政殿当值。”
新旧交替之时,更要谨慎用人,他本就不是正统,身边能用的人很少。
而赵长宁的忠心与能干,大家有目共睹,再说了,那天之后,她也是最适合的人。
赵长宁表面波澜不惊,恭谨行礼,“是,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