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太子真要没挺过去,老皇帝也真的没了,皇位又该是谁的呢?
“让我们进去,我们要见皇上。”最先来的竟然是后宫,祥嫔娘娘拉着孙婕妤在门口闹得厉害,“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不行,姑姑吩咐了,皇上休息的时候,谁也不许进去打扰。”说话的,就是揍云和最狠的太监,胖乎乎的,叫安义。
“狗奴才,你敢拦我?”祥嫔娘娘抬手就打,气愤异常。
“吵什么?”赵长宁匆匆赶来,“惊扰了皇上,是什么下场,我就不用多说了吧?祥嫔娘娘。”
孙婕妤好姐妹似的挽过赵长宁的手臂,笑道:“长宁,咱们好姐妹,哪里这么生分?我……”
赵长宁将手臂从她手中扯开,板着脸道:“今日事多,诸位都回去吧,莫要让我抬出宫规,闹得难看。”
孙婕妤朝祥嫔使了个眼色。
祥嫔顿时哭叫起来,“皇上,是我呀,您不见瑶儿跟月姐姐了吗?皇上,我们担心您,啊……”
她捂着脸,怒视赵长宁,“你敢打我?”
赵长宁理都不理她,冷着脸朝安义道:“着人好好送娘娘们回宫。”
安义应声,头挺的高高的。
赵长宁远远便瞧见皇子皇孙们也往这边奔,只叮嘱不许人进来吵,便不再管外头,径直进殿。
穿过甬道,到了老皇帝的小小寝宫,只见老皇帝不知何时扶着床柱虚虚坐了起来,伸着脖子朝外头望,光头上的黑斑格外显眼。
“长宁,外头怎么了?”老皇帝莫名惊惧,想听又不太敢听,声音也沙哑,“我听到吵闹声。”
赵长宁隐晦的朝床档那看了一眼,不能让老皇帝这个时候死,那个殉葬名单里头,还有她的名字,老皇帝虽口头赦免了她,但名单才是真正的杀器,任她有千张嘴也说不清。
她抬手用袖子抹了抹眼睛,顿时眼泪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