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七嘴八舌地道:“那些是金银财宝,都是宫里出来的东西,他当着我们面放进去的,说是姑姑救人的报酬。”
赵长宁愣住了,又抖了抖手里的书册,“那这些算是什么报酬?”
“算是姑姑真心帮了我们,还有我们那口子的报酬。”女人们认真道。
赵长宁听到这话,愣在当场,竟然笑不出来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你不真心的时候,别人未必能感觉出来,但凡你挤出一点真心,别人立刻便能感受到。
她此刻对着这些女人,倒是多了丝怜惜。
既然有了这层关系,赵长宁就不能当甩手掌柜,她将女人们重新寻地方安顿好,细细叮嘱,决定择日依次送出城,能减少祸端。
临出门时,女人们含着眼泪,满目哀戚地送她。
赵长宁本来脚都迈出了门槛,但又折回来,“如果我敷衍了你们,那东西还会给我吗?”
“不会。”女人们异口同声,其中一个女人道:“他嘱咐过,要是情况不妙,就全都烧掉。”
赵长宁又问道:“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死吗?”
女人们纷纷垂下头,也知道胡狗儿坏事做尽,不是好东西,毕竟外头骂声震天,她们差点受牵连。
其中一个女人道:“他早就说过,这是他的命,他知道活不长,只盼人死债消……”
赵长宁最后决定,那些册子暂时不动了,就放在地窖里,更安全些,不过还需要些布置。
想到那些东西,她便止不住的手心冒汗,满心激荡,那种令她目眩神迷的感觉又一次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