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并不惊讶,胡狗儿那人不是草包,云生能探听到这个消息,绝不是意外。
但要她帮他,实在无从帮起,要他死的,不止她一个。
“怎么?这个事儿不能说?”
云生苦着脸,为难道:“胡公公不让我说,我还答应了,姑姑,您别问了。”
赵长宁夹了筷子菜,“你既然要去,那就试试吧。”
当天夜里,云生很晚才提着食盒回来。
赵长宁正准备回住所,浓雾扑在脸上湿漉漉,烛火下犹如滴星,俩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。
云生举着宫灯,老老实实为姑姑照路。
“姑姑,胡公公说他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你,不过,他想请你帮帮他外头的女人,还有那些无辜被牵连的。”
赵长宁诧异,“什么好东西?敢开这么大口?”
看着老实巴交的云生,她没好气道:“你直接给我。”
云生却摇头,“姑姑,我答应了胡公公,他交代你若是不愿意,这东西就不能给你。”
赵长宁气笑了,拧着眉看他,“你是听他的,还是听我的?”
云生低着头嗫喏道:“我都答应了,姑姑,答应别人就要做到……”
赵长宁知道他的憨直,心里也明白胡狗儿为什么青睐他,更觉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