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见赵长宁没有反对,这才小心翼翼的落了半边屁股,低着头不敢看人。
赵长宁端起碗,“吃吧。”
小顺先给云生夹了筷子肉,笑道:“你帮了姑姑,那就是帮了我们,好好吃饭吧。”
云生感动的直抹眼睛,他入宫后,不是挨骂就是挨打,最近尤甚。
一顿饭吃完,老皇帝那边还没动静,赵长宁想着休息一会儿,看云生又蹲地上发呆,不由拧眉。
“小顺,带着他去把床铺一下吧,和小志他们一起住算了。”
云生听到这话,高兴的脸都红了,“姑姑,我可以留下了吗?谢谢姑姑,谢谢姑姑……”
赵长宁看他毛头小子似的一惊一乍,不由摇头,也难怪云佩看不上他。
她看小边去送药,又拿了银子吩咐请医者去看云佩。
一直到酉时,老皇帝才在夕阳余晖下醒来,大约是做了梦,面色不太好。
赵长宁轻柔地扶着他坐起,鼻尖的气味,较之往日越发地浓郁了,令她十分不适。
“您感觉还好么?要不要叫太医?”
老皇帝轻轻摇头,沙哑着嗓子道:“长宁,你说对付一条不听话的狗,是不是就该这样?”
赵长宁仔细看了看老皇帝的眼睛,只觉无比浑浊,像是不太清醒,真的是老了,他从不是会自我怀疑的人。
她确信这是在问她后,谨慎道:“雷霆雨露,皆是皇恩,是他自己糊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