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宁也有些好奇,胡狗儿到底怎么知道的?而派遣太监又做了什么?
她心里有些明了,一群寒窗苦读辛苦攀爬的书生,被一群太监压着,怎能甘心?
“皇上,奴才如此肯定,自然是有证人证词。”胡狗儿倒是好涵养,不急不躁,“明大人怕浙江的事儿闹大,所以才拖着不肯丁忧,妄想以苦劳惑君心,满心侥幸,可偏偏天网恢恢……”
孙之道气的倒仰,“那胡公公也该解释解释,为什么要捂浙江承宣布政使的折子,在遂昌,你们……”
高赟顿时咳了声。
皇帝这时候忽然开口,“明轩一事,尚不明真相,朝堂上吵了这么久,也没厘清,既然你们各执一词,不如举荐一个人去查清此事。”
不过,关于这个人选,大家又吵得不可开交。
内阁与几位尚书连续推荐了好几个人,都被胡狗儿一一驳斥,而胡狗儿推荐的人选,同样一衣带水的关系,自然也被那些大人给否决。
到底在皇帝身边伺候,眼界早就不同,赵长宁看着两方唇枪舌剑,慢慢有些明白了。
双方争夺的,压根不是查清事情真相,而是在争能扛下这次祸事的替罪羊。
而明轩,恰好是两方争权夺利的出口。
只能算他倒霉,被揪住了辫子。
即便大家嘴上说什么先把浙江安定好,老百姓最重要,其他的事以后再说,但这个事后,总有一天要来,秋后算账,谁能抗下这么大罪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