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生的腿没再软,抬尸体的时候,手都没抖一下。
只是短短两天,这间屋子就死了三个人,好像更阴森了。
小顺趴在软榻边无声抹泪,见他俩回来,立刻站起身。
赵长宁坐在圈椅上,哑着嗓子道:“他没来?”
小志连忙道:“胡公公说,他那边实在脱不开身,请姑姑等他一等。”
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,旭日升起,金光透过柳枝千垂的缝隙,露出斑驳光影,雕花窗牖也透出了光的形状,灰尘在空中飞舞,屋中大亮。
赵长宁今早看了折子,知道浙江的大事,朝会一时半会儿散不了,胡狗儿没撒谎,便点点头,冷静的吩咐接下来的事儿。
“小顺去领些食材,咱们自己做,若是不放心,就请人在宫外采购,炭火跟煤多买些,不要计较价钱。”
她觉得屋里太逼仄,和小微血红的眼睛对视,让她无所遁形。
“云生,你不去看云佩吗?”
话题转变太快,还有屋中横卧的两具尸体,事情惊悚到云生一时间反应不过来。
“啊?”
赵长宁已然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冷静,仿佛方才的事只是一阵烟,“你不去看云佩吗?”
“哦哦,去,我去。”云生连忙点头。
赵长宁抬脚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