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狗儿目光冷冷,压低声音道:“云乔被你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胡公公神通广大,难道找不到她?”赵长宁朝他笑,温声道:“你们新婚之喜,我都还未庆贺呢,胡公公,这个送给你,祝贺你们夫妻长长久久,一生恩爱,至于喜酒,就不用补了。”
胡狗儿看着她手里碧莹莹的镯子,并未接过,而是目光怪异地看着她,咬牙道:“当年我求娶你,是你自己拒绝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赵长宁震惊地看向他,心里难掩诧异,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,想明白后又觉得很恶心,看着他阴柔的脸,胃里一阵翻涌。
一个阉人,凭什么这么自信?
她忽然浑身一震,有些明白皇帝当时的表情,仿佛在说,你会接受的,你一定会想要胡狗儿的命。
“其实,我连拒绝这个选择,都很不想要。”
赵长宁说完这句话,扭头就走了。
胡狗儿留在原地,手攥成拳,涨红了脸,目光却越发阴森。
云生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偏殿,只敢点一根烛,已经烧起了炉子,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的响。
他见到赵长宁进来,先是瑟缩了一下,才战战兢兢的起身,给赵长宁倒茶。
“姑姑,您,您喝茶。”
赵长宁看他缩手缩脚的站在一旁,满脸视死如归等待盘问的模样,像极了缩头乌龟。
她无奈地看他,“知道云佩为什么不喜欢你吗?”
云生脸都红透了,但还是认真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