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砚沉屏住呼吸,紧张加狂喜让他微微发抖,努力控制着,将那枚独一无二的戒指,套在了少年的无名指上。墨绿的宝石衬着他雪白的皮肤,奇异而和谐。
戒指戴上的瞬间,人类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仿佛完成人生终于圆满。
他忍不住低下头,虔诚的,颤抖的吻落在那只比人类体温稍凉的手背,又捧起一把根须,轻轻吻了吻。
“好了,”他抬起头,眼睛亮得惊人,“现在我们是发过誓的伴侣了!”
少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蚋,却让司砚沉脸上的笑容又扩大了一圈。
洞外的雨,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停了。阳光顺利地拨开乌云,透过洞口的水帘,投射下一道小小的、模糊的彩虹。
司砚沉看着那道光,又看看眼前戴着戒指、腼腆微笑的树精配偶,只觉这个世界简直完美得不象话。
一波三折,波澜壮阔,好事多磨的求婚圆满结束,一对新人面对面红了脸,好一阵说不出话来,肩并肩坐在小床边,不知是谁先伸出手,握住了彼此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还领证吗?”见雨已停,蠢蠢欲动想着带老婆回家的司砚沉冒出这么句话,又快速改口,“我是说,回家吗,温室刚刚建好,不知道盆栽在里面过得怎么样……”
“它们很好,都说温室很舒服。”
“哦哦那就好那就好,额,过两天我们回下老家行吗,和我爸妈说一声。”
“嗯,好。”